都市兵王:權欲熾焰_第二百六十章 楊洛歸來(1)

作者:不驚人間歲月愁·1個月前

臥室檯燈的暖裹著我攥照片的手,背面“滿月夜”三個字徹底顯刺目的硃砂紅,像李夢瑤當年在我襯衫上畫的玫瑰——豔得能滲進皮裡。我把照片翻過來,在聖托里尼的海風裡笑,白住腰際,出我用軍刀刻的那朵荊棘玫瑰,花蕊裡的“Yang”還泛著當年的痕。窗戶外的貓更兇了,像在雨林裡吹的口哨,我掀開窗簾,那隻黑貓還蹲在電線杆下,綠眼睛首勾勾盯著我,尾尖繫著半朵幹的黑玫瑰——艹,這娘們兒連貓都派來當眼線。

手機震得發燙,是七殺老鬼的訊息:“碼頭三號倉庫今晚十點過了三輛冷藏車,司機是陳天雄的死士周虎。”我翻下床,從床底拖出戰揹包,指尖過匕首柄上的“七殺”刻痕——這把刀跟著我在阿富汗捅過塔利班,在馬其頓扎過毒販,刃尖還沾著李夢瑤當年替我擋子彈時的。牆上掛鐘的分針剛劃過十二點,我抓起外套往樓下跑,診所門口的路燈下,蘇晴裹著迷彩作訓服站在風裡,軍靴踩得水窪濺起碎星,手裡攥著紅外遠鏡:“趙天磊說冷藏車套牌是走私軍火的,剛才監控拍到箱子上有北約彈藥標。”的鼻尖凍得通紅,像只剛從雪地裡鑽出來的兔子,我手替掉睫上的水珠,指腹蹭過耳後硃砂痣,脖子,卻把遠鏡塞進我手裡。

吉普的引擎聲撞破碼頭的寂靜,蘇晴把戰地圖鋪在上,手指點著三號倉庫的位置:“老鬼的熱像顯示裡面有十二個武裝人員,周虎在現場。”我著匕首刃,角勾出當年在特種部隊的笑:“十二個?老子當年在亞馬遜雨林,一個人幹翻二十個毒販。”瞪我一眼,從口袋裡出穿甲彈夾扔過來:“92式的,打防彈沒問題,別學你當年在非洲逞能。”我接住彈夾,指節蹭過手背——這次的手沒像上次那麼涼,倒像曬過太的鵝卵石。

倉庫頂的通風管著冷風,我趴在格柵上往下看,周虎正指揮人搬箱子,穿黑西裝的保鏢腰間都彆著格克,箱子上的“醫療裝置”標下,出步槍槍管。蘇晴的聲音從耳機裡鑽進來:“熱像顯示箱子裡有金屬反應,是M416。”我出飛爪鉤扣住通風管邊緣,翻跳下去時,周虎剛好轉過——他脖子上還留著我上次劃的疤,當時他放話“陳爺要你皮”,現在見我跟見了鬼似的,張得能塞進個蛋:“楊、楊哥……”我匕首抵在他結上,刃尖出一道線:“周老虎,陳天雄讓你運軍火給‘幽靈’?”他抖得像篩子:“是、是‘幽靈’的人要的,說明天滿月夜在舊船廠易……”

倉庫門突然被踹開,三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舉著衝鋒槍衝進來,蘇晴從貨架後探,兩槍打最前面兩人的膝蓋,剩下的那個要跑,李夢瑤的飛針突然釘在他手腕上——銀長髮從影裡繞出來,藍瞳在火下泛著冰碴兒:“楊,你還是這麼慢。”指尖轉著另一枚飛針,腥紅甲油映得瞳孔發暗,蘇晴舉槍對準:“你是‘幽靈’的殺手?”李夢瑤瞥了眼蘇晴的軍銜肩章,笑出聲:“軍區的小上尉?楊,你現在喜歡這種沒味道的人?”我擋住蘇晴的槍,耳後還沒好的傷口:“娘們兒,剛才的飛針是替我解圍?”扔過來個隨碟,金屬殼上刻著半朵黑玫瑰:“裡面是陳天雄和‘幽靈’的易記錄,滿月夜舊船廠,我等你——用當年你教我的刀。”

要走,我喊了一嗓子:“李夢瑤,別蘇晴。”停頓一秒,銀長髮在風裡晃道銀弧:“兵王大人,明天晚上,我會用最乾淨的刀捅進你心臟——像當年你在馬其頓教我的那樣。”倉庫的火照在後腰的紋上,玫瑰花瓣在火裡泛著,我突然想起六年前在曼谷酒吧,替我擋下9mm子彈時,濺在我手背上,燙得我差點掉眼淚。

蘇晴收了槍,盯著消失的方向:“是你說的舊相好?”我撿起隨碟塞進袋,指尖蹭過照片上李夢瑤的笑臉:“是,也不是。”風捲著倉庫的煙霧湧過來,我口袋裡蘇晴的小雛發繩——早上落在這裡的,繡線還帶著溫。蘇晴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溫度過戰手套滲進來:“明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去。”我看著眼睛裡的堅定,像當年在軍區靶場,打滿環時的樣子,角不自覺翹起來:“好,到時候你替我盯著背後——那娘們兒最會捅人後腰。”

吉普開回診所時,天己經快亮了,蘇晴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呼吸輕得像片羽。我髮間的小雛,想起昨天說的“我只要現在的你”,又袋裡的照片和隨碟——一邊是要守護的人,一邊是要了結的過去,中間隔著個滿是謀的滿月夜。窗外的月亮還掛在天上,銀白的灑在診所的玻璃門上,映得我眉骨的疤格外清晰——那是當年在阿富汗,塔利班狙擊手過的,差點掀開我半塊眉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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