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十八歲，臉上還帶著年人的廓，可一雙眼睛卻深邃得像寒潭，己經養出了屬於他上位者的威。
“眾卿平。”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殿裡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謝陛下！”
百這才緩緩起，垂著手站回原位，依舊沒人敢抬頭首視龍椅上的年輕帝王。
朱由檢坐在龍椅上，指尖輕輕挲著龍椅冰涼的扶手，目緩緩掃過殿下的文武百。
他看著這些人，心裡五味雜陳。
就是這些人，在歷史上，李自打進北京的時候，一個個爭著搶著去投降，把大明朝賣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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