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在旁邊愣住了，臉上的假惺惺全部碎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尖銳的驚：“張玄你瘋了！你敢打我媽，你.......”
沒有說完。
張玄反手一掌在臉上。
那一掌本看不清起手式，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殘影掠過，柳如煙就像被一頭暴怒的公牛正面撞上，整個人凌空橫飛出去足有西五步遠，重重摔在麵包車的前機蓋上。
麵包車的鐵皮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凹坑，柳如煙趴在凹坑裡，半張著，幾顆碎牙齒從角滾出來掉在地上，半張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紅得發紫。
連那些遠遠圍觀的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柳如煙媽的慘聲也變得微弱了起來，因為在抱著斷打滾的間隙看到了自己兒被打飛的畫面，恐懼終於蓋過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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