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把手電對準那個稍輕的木箱，束穿黑暗，照進箱。
箱底鋪著一層褪的紅絨布，上面散地放著些金銀首飾——鎏金的簪子、絞的鐲子、鑲嵌著暗淡珍珠的耳環，還有幾塊不一的玉佩、瑪瑙珠子。樣式都很老舊，帶著明顯的晚清或民初風格，雖然蒙塵，但在線下依然能看出材質不錯，是值錢玩意兒。
真正讓許大茂瞳孔驟、心跳了一拍的，是在這些首飾上面的幾個牛皮紙信封，以及最上面，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顯然有些年頭了，紙面泛黃，但影像還算清晰。手電下，照片中央，端坐著一個穿著暗繡花旗袍、頭髮梳得一不苟的中年婦人。眉眼間還能看出龍老太太如今的廓，只是那時要潤些，臉上帶著一種養尊優的矜持和的倨傲。
這倒沒什麼。關鍵是後，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筆的軍裝，戴著大簷帽，姿拔。他的一隻手，很自然地搭在坐著的聾老太太肩膀上，姿態親。而軍裝的前，以及那頂大簷帽的中央，赫然是清晰無比的青天白日徽記！這是國民黨軍隊的將領制服！
照片上，這個國民黨將領和聾老太太無疑是核心。而在他們兩人周圍，還或站或立著另外五個人。這五個人，穿著普通的中山裝或長衫。
許大茂的目盯住其中兩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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