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大夫引著許大茂，穿過忙碌的前堂，拐進一條窄窄的過道，推開一扇木門，進了間。
是個很小的屋子，線有些暗，屋裡陳設簡單，一張老舊的方桌，兩把椅子，顯得很安靜，與外面的喧囂截然不同。
“坐。”刁大夫指了指椅子，自己走到旁邊，拿起暖瓶，給許大茂倒了杯白開水，放在他面前。然後，他在對面坐下，隔著方桌，目過鏡片，再次仔細打量了許大茂一番，這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
“你……跟老尚，是什麼關係？”
許大茂微微欠，抱拳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尚老是我師傅。晚輩正在跟他學習拳法。”
刁大夫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意外。他又問：“你師傅……他如今，還好嗎？”
提到尚師傅，許大茂臉上出真誠的笑容：“我師傅他老人家，一切都好。子骨朗，胃口也好，神頭足著呢。”
“好，好。”刁大夫聽了，臉上也浮現出一溫和的笑意，“都好就好啊。我們這些老傢伙……一晃，都老了。能聽到故人安好的訊息，總是件讓人舒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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