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袁朗微微前傾，“既然確定是演習，不會真的有生命危險，為什麼你後來的每一個作，還都像在真實戰場上一樣，一點折扣不打？甚至比一些沒發現這是演習的人，做得更拼命？”
伍六一沉默了兩秒鐘，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抬起頭，目坦地迎著袁朗和鐵路的注視：
“報告隊長，我伍有些年頭了。每年都有演習，大大小小，很多次。對我來說，沒什麼‘演習’和‘實戰’的區別。只要穿上這服，進訓練場或者任務區域，那就是打仗。”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在地上：
“我原來在A師，七連二團鋼七連，我們連隊的榮譽室裡，一首掛著一句話，天天進門抬頭就能看見——‘士兵，平時即戰時’。”
他頓了頓，眼神愈發沉靜堅定：
“這句話，我記在心裡。所以，不管有沒有危險，是不是考核，只要命令下達，我只有全力以赴，這一種選擇。”
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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