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方明跟他相反，他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了沈楚雄上，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一切都是他弟弟打著他的旗號在外面乾的。”
蘇晴的手指在窗框上輕輕敲了一下：
“他們倆的口供對不上。”
“對不上，但這不重要。方知行的賬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人的名字，每一筆錢的流向都記錄在案。趙和平的U盤裡有沈楚雄公司五年的往來賬目，跟方知行的賬完全吻合。
沈方明在省環保廳的二十七個環評審批簽字，每一個都被我們調出了原始檔案。這些證據加在一起，不認罪也能定罪。”
蘇晴點了點頭，雖然顧紅英看不到：
“省城那邊現在什麼況？”
“，二十多個幹部同時被帶走，省環保廳幾乎癱瘓了一半的室。廳裡今天上午開了急會議，從下面地市臨時調了十幾個人上來頂崗。省國土廳、省建設廳、省城幾個區的政府也都差不多，到都在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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