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宋縉話音落下，柳韞玉垂眼，又全神貫注地看向水道，低聲開口，「半尺，緩……」
宋縉沒有毫猶豫，立刻提腕注水。
「三尺高衝，急。」
「一尺，緩……」
從始至終，宋縉安安靜靜地聽的指揮，骨節分明的手掌穩穩提著注水壺，將水流時急時緩，灌槽。
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段距離，涇渭分明，絕不逾矩。
可偏偏言出法隨，默契得好似一個人。
宴席上的員們都全神貫注，只在意與北周使臣的暗中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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