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以軒又來了公司。
柯宜勤己經回了臺北，一個人待在酒店，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總想著那個十六歲的老闆，想著那些安排，想著自己以後的路。
索起了床，打了車，首奔798。
公司裡己經熱鬧起來了，工位上坐滿了人，鍵盤聲、電話聲、說話聲混在一起。
穿過那些忙碌的工位，往許諾辦公室走。
路過一間小會議室的時候，停住了。
許諾和袁泉面對面坐著，桌上攤著幾張畫滿線框和箭頭的圖紙，兩臺筆記型電腦開著，螢幕上全是看不懂的程式碼和架構圖。
許諾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白板上畫著什麼，一邊畫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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