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聽著那些名字，一個一個從主持人口中念出來。
每一個名字都像一顆石子投進他心裡，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這些名字，他上一世在論文的作者欄裡見過，在頂尖會議的參會名單裡見過，在科技新聞的報道里見過。
他們屬於另一個世界，一個他夠不著的世界。
那時候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在一個普通的高校裡，學著普通的專業。
他不知道什麼頂會，什麼頂刊，什麼姚班，什麼圖靈獎。
後來他工作了，加班到深夜，地鐵回家，偶爾看到那些新聞——“何林團隊在理論計算機領域取得突破進展”“鬲融獲得斯隆研究獎”“樓天加Facebook人工智慧實驗室”。
他看著那些名字，覺得那些人離他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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