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一點，許諾站在公司門口，等著鄺盛。
北京的冬風從廠房之間的窄巷裡灌進來，吹得他外套下襬獵獵作響。
他往巷子口看了一眼，空的，只有幾片枯葉在地上打轉。
林小軍發來訊息說接到了，正在回來的路上。
許諾把手機揣回兜裡，又往巷子口看了一眼。
一輛大車拐進798，車寬，巷子窄，司機磨了好幾把才拐進來。
車停穩，楊倩先下來，臉有點複雜，走到許諾旁邊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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