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冪坐在出租車後座，看著窗外。
北京的冬天，很好，但風很大，路邊的梧桐樹禿禿的，枝椏在風裡晃著，像一排瘦骨嶙峋的手臂。
爸爸坐在旁邊，穿著一件深藍的警服外套，沒戴帽子，頭髮被風吹了，也沒理。
林叔叔坐在副駕駛，穿著深藍夾克，公文包放在膝蓋上，手指在包面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有節奏。
車裡很安靜，誰都沒說話。
楊冪攥著安全帶，手心出了汗。
榮信達公司在東三環的一棟寫字樓裡，電梯上到十二樓，門開了，走廊很安靜，鋪著灰地毯，牆上掛著公司藝人的照片——陳坤、周迅、楊冪自己的照片也在，小小一張，排在最後面。
看了那張照片一眼，是剛簽約時拍的，穿著白T恤，扎著馬尾，笑得很燦爛，那時候覺得一切都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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