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暢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螢幕看了好一會兒，一個字都沒打進去。
許諾剛才在會議室裡說的那些話還在腦子裡轉——華潤、萬達、合資公司、控、品牌輸出。
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
這事兒太大了，大得有點發怵。
華潤，那是央企，是國資委首屬的巨頭，一個小姑娘，怎麼跟人家談？
想了想，最後還是著頭皮拿起了手機，翻到父親的號碼。
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好幾秒。
不想什麼事都找父親，從找辦公場地到銀聯，從海淀的地到現在的華潤，己經找了他太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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