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出了門，石板路不長，照在青磚牆上，把整條巷子照得亮堂堂的。
他走得不快，腦子裡那些念頭像被風吹散的落葉，七八糟地飄著。
蘇暢跟在他旁邊，沒有挽他的胳膊，只是並排走著，步子很輕，像是在怕驚什麼。
看了他好幾眼，見他眉頭皺著，表不太好看，心裡七上八下的，想問又不敢問，怕聽見什麼不好的答案。
爸在單位是出了名的嚴肅，說話不拐彎，怕他說了什麼重話，把許諾給嚇著了。
“許諾，”
還是沒忍住，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
“我爸沒說什麼不好聽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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