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的意思，你還是在為我們好了？難道我還要謝你？”
“不用謝。”
“……”
嶽千檀忍不住了手電，隨後又鬆開，然後又，好半晌“哼”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如果能出去，我會立馬從齊家酒樓辭職，然後去你們雜誌社。”
嶽千檀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你之前不是死活不願意嗎？我小姨當時都要給你開三倍工資了！”
“其實不開工資也行……我沒那麼看重錢。”
嶽千檀一時之間變得有些焦灼，一方面對李靈厭抱有一些偏見，並不願意相信他；但另一方面，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聽著實在不像是在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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