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齊深並沒察覺出嶽千檀的異樣，“不過的消化能力變弱了很多，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牛和蔬菜，再加一些量的碳水是最合適的食。”
這麼看來，除了之中流出的所有都會變蠟以外，曲寧沒有和李靈厭相似的症狀……想想也是，曲寧乃至齊深姑姑的變異都是齊家人為製造出來的，們和李靈厭又怎麼可能真的完全相同？
“我知道了，”嶽千檀道，“你趕去吧，這裡有我看著，不會出問題的。”
齊深沒再耽擱，他重新戴好鴨舌帽，轉就向外走去，只是臨到玄關時，他又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嶽千檀，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他說：“嶽千檀，你好像變了。”
坐在沙發上的嶽千檀稍愣，問道：“你覺得我哪變了？”
“我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你好像比之前更鎮定了，也更遊刃有餘了……我、我本來都已經絕了，但跟你聊過之後，又覺得似乎還能再掙扎一下……”他支支吾吾地說了很長一段話，最後竟即為真誠地對道，“謝謝你，真的謝謝，謝謝你沒有把我和曲寧趕走，以後你讓我做牛做馬都行……”
嶽千檀沉默了，心底突然湧出了一種酸的緒，背過去，丟下一句：“快去吧，別磨磨蹭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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