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檀，”李靈厭急切地打斷，“不要輕易答應我。”
他眼底有不安，有自厭，也有懊惱：“和你說這些，是因為我是一個自私的人，我想給自己一個被你選擇的機會，但是你不要、不要輕易做出選擇，你要考慮清楚。”
“我想問你，”他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小心翼翼地看著，“我能不能為你而活？”
這是一個有拒絕餘地的請求，他甚至提前提醒，要好好考慮。
這也本不像話，它太重了，重到將他活著的全部意義都在了的肩上。
與之相比，“我你”、“我喜歡你”之類的都顯得輕飄飄的。
嶽千檀意識到，只停留在兩相悅，並不是李靈厭想要的，如果不能完整地承擔這份涵蓋生死的重量，他寧願拒絕他。
也終於明白了他為什麼會在喜歡上之後急切地想與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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