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嗎……”崔歲安的聲音從後傳來，但沒人回答。
海面本就是黑的，在沉沉的天空的映襯下，顯得更加鬱詭譎，外面的風也比前幾天大，波濤起伏，腳下的船也在隨之悠悠盪盪。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齊深也出聲了，他聲音輕，不安又恐懼。
李靈厭放開了嶽千檀，站起，過玻璃窗凝視外面。
滾滾水聲如長舌卷船，天地也盪飄搖，嶽千檀坐在他後的地面，仰頭和他一起向外看，這一刻的只覺自己是那樣渺小，像飄在海上的一片脆弱的樹葉，輕易就會被命運吞噬。
“我之前和齊枝枝換資訊時，曾明確告訴我，所在的海域，天空永遠都是沉沉的，即使是白天也看不到太，”嶽千檀道，“雖然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哪裡，但我們應該和靠得更近了，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見到常笙公司的船了。”
頓了頓，又道：“而且有一點可以肯定，昨晚那條怪魚一定見過齊枝枝，否則它怎麼會發出齊枝枝的聲音呢？”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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