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沒有立刻答應。
“您兒子什麼症狀？”
中年人了眼淚。
“他今年十八歲，半年前開始渾無力，後來連路都走不了了，現在只能躺在床上，省城的醫生說是什麼神經系統疾病，他們治不了。”
林默沉片刻。
“這樣吧，你把你兒子帶來我看看，能不能治我得看了才清楚，現在見不到人我也不敢輕易下結論。”
中年人千恩萬謝走了，臨走留了自己的地址和電話，林默覺得這人有些眼，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回到青石村，他看到沈若溪站在村口等著，有些意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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