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孃家，葉二哥同大舅哥話家常，金素娥隨娘去廚房，才說起村子東北邊住個“大痦子”，又說以前怎麼沒見過這個人。
語氣很尋常，金母順搭一句，拿出籃子裡的豬頭，至有一斤，“你婆婆怎麼這麼捨得？”
金素娥心想說，看吧，了抱怨，多了也忍不住嘲諷。
“我婆婆那人心好面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金母點頭：“是好面子！牛被牽走都不敢要回來。先前你還說沒法子。你小姑子怎麼就有法子？”
金素娥很想嘆氣，“人家在外面闖多年，見得多肯定比我們懂。”
“聽說你們還去鄉里給人做席面？”
金母把放到案板上，滿臉好奇地看著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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