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子, 則為之計深遠。
這種帶著的算計，葉經年倒也不反。再說了, 往後的事誰說得準。興許過兩年有人請到慶樓掌勺，再或者得知識文斷字，請當掌櫃的呢。
屆時收不收徒是大哥二哥和大嫂二嫂的事。
當下完全可以假裝不知。
過了午時, 不會再有人登門拜年, 應當準備午飯了，葉經年就和二哥二嫂去廚房。
葉二哥剛剛切出一碟豬耳朵, 葉大哥進來, 注意到葉經年在灶臺後面的炕上坐著，他到旁邊坐下，低聲問：“小妹，先前來得那麼多人是不是都想你收徒啊？”
葉經年很意外：“我以為你會問他們想跟小妞學識字。”
葉大哥搖頭：“要是衝著識字來的, 他們會自家孩子跟小妞玩兒去。可他們到堂屋看到小妞，說一句小妞長大了就沒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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