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忽然想起一件要的事，趕忙問程找的廚子裡頭有沒有姓陶的男子。
程：“我知道那個混賬。年姑娘的表兄啊。小的幾個月前去廚房幫忙試菜就聽人說過，那小子眼高手低。師傅們都厭惡他。可是這是朝廷分派的事，他們也不敢差別對待節外生枝，只能儘可能無視他。”
程硯好奇陶家的廢學得如何，“你用過他的菜嗎？”
程：“不得不說師傅們用心了。那個廢有幾個菜還行。要是用心經營，在東市開個小店不死。”
程硯：“你意思他有些天分？”
程覺得不是天分。
二十個學生一起教，每次只有一到兩個師傅，忙不過來。像他們平日裡做菜放油鹽說許，到了教徒弟的時候就準備大大小小的勺子。最小的勺子跟挖耳勺一樣。
程懷疑就是挖耳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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