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端坐在鋪著錦墊的主位上，手裡慢悠悠地撥弄著護甲，像是在挑揀件一樣，細細打量著底下站著的採蘋。
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眼神里著幾分不屑，拖長了語調問道：“採蘋，你跟著王爺多年了？”
採蘋把頭埋得低低的，雙手規矩地疊在前，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五六年了，王爺對奴婢恩重如山。”
採蘋死死垂著眼簾，不敢讓人看見眼底的緒，藏在袖子裡的指甲卻早己深深掐進了掌心，疼得鑽心。
恩重如山？呵，是啊，若非果郡王當年順手相救，早己死在抄家的之下了。
可這滔天大禍，歸結底不也是他們皇室爭鬥、他們府上站隊舒妃帶來的嗎？
本是清白人家的兒，如今卻要為了這份所謂的“恩”，把自己當件一樣抵債。
玉子微微前傾，低了聲音：“那咱們王爺在宮裡的境，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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