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病房門中間的玻璃閃過幾道黑影，腳步聲也就此停在了病房門前，柯玉樹被程誨南拉住，在玻璃塊和牆的夾角之間，無法彈。
程誨南還想把柯玉樹拉得離自己近一點，卻被柯玉樹輕輕推開，他皺眉，剛想說什麼，卻沒想到被一隻手捂住了。
程誨南：“！”
他低著頭看向柯玉樹，角勾起了一抹十分張揚的笑容。
柯玉樹覺到手心拉扯，微微皺眉，即便眼睛看不見，也還是狠狠瞪了面前的人一眼。
門外，程雀枝聲音很冷。
“玉樹，你在裡面嗎？”
下家章14第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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