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玉樹：“沒事。”
“那玉樹，那你、你現在可以看到我的樣子了嗎？我、我現在這副模樣，你——玉樹，你覺得我怎麼樣？”
程雀枝說完又站了起來，臉有些紅，他雙手張開，在原地轉了個圈，像是水晶球裡旋轉的小王子。
柯玉樹笑著說：“很可。”
三個字，規避了所有會產生誤會的回答。
程雀枝勉強扯了扯角。
“謝謝。”
他不想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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