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雙微笑道：“紅芪兄但說無妨。”
紅芪沉片刻，折中道：“為了償還千年前欠下的一樁因果。”
岑雙道：“是啊，千年前的我罪大惡極，在最終的審判到來前，天帝陛下命散靈殿主將我暫且關押在散靈塔，卻不料我不可救藥，炸了散靈塔不說，還妄圖逃出天宮，原本那時的散靈殿主已將我攔下，誰曾想居然轉頭就將我放跑了，如此，才有了我欠一說。”
他說到這裡時，老翁順鬍鬚的手已經頓了下來，面上的笑也沒了，一雙眼閃爍不定地看著岑雙。
岑雙將目放到同樣質疑過他的江笑上，笑眯眯道：“賢侄，你可還記得你之前問我為何要瞞份過來時，我是怎麼說的麼？”
江笑雖然記不好，但這件發生在不久前的事還是記得的，當即便道：“你說你跟冥君有舊怨，怕他命鬼差將你打出冥府。”
岑雙道：“不錯，而這全都是因為千年之前，欒語上仙放過我後，我竟然沒有選擇遠走高飛，而是元神出竅借往生之門到了冥府，還將冥府攪了個天翻地覆，氣得天帝陛下親自過去擒我當然，這些包括方才我與紅芪兄說的那一席話，都是天上人間人盡皆知的事，我不過是將這些傳聞轉述一下罷了。”
江笑的表於這一瞬就變得很奇妙，大抵是沒想到世上還會有喜歡聽與自己相關的流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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