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已經開始習慣，還是無奈居多，歲無不躲不避，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輕薄的作，非要說的話，也只是在岑雙威脅的視線下，不疾不徐地頂了下他的尖牙。
岑雙拿他龍鱗化的指頭磨了好一陣牙，便無趣地吐了出來，將頭埋過去，抵在人頸側，大約被頭髮擋著鼻子，說出的話有些沉悶：“他於我有養育之恩，曾待我極好，卻也一度想要我的命，跟個神分裂的神經病似的，我就是，有點好奇。”
歲無將手搭在他脊背，聞言，頓了一會兒，答他：“方才我說‘是’，是因為無論錦夜還是錦，歸結底的確是一個人；說‘不是’，是他雖不覺得自己該死，卻也不會用你說的方式逃避死亡，只是那時的他，並不能夠自控。”
這次，幾乎一瞬便理解了歲無話中含義的岑雙，迅速抬起頭來，不可思議道：“你是說，被拆解三份分別封印在三個地方的事，錦夜帝君其實並不抗拒，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或者說他上發生了一些不可控的事，才導致了‘錦太子’的出現？”
歲無點頭：“可以這樣說。”
岑雙接著猜測：“是走火魔？”
歲無搖頭：“不如說是‘奪舍’。”
“奪舍？！”岑雙奇道，“這世上除了你，還能有誰奪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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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同途殊，年雄英）七（會福龍躍章25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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