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子嘆了口氣：“後來聽說，好像惹上了什麼禍事？記不清了，人老了。只記得有一支好像搬走了，還有一支……唉，天有不測風雲，好像是遭了場大火？反正，後來就沒怎麼聽人提起了。可惜了那份書香底蘊。”
李慕儀到口乾舌燥，強自鎮定道：“世事無常。老先生可知，當年李氏是因何事惹禍？或是與何人結怨？”
陳夫子皺著眉，努力回想，渾濁的眼珠轉了幾下：“這……太久了，真記不清了。好像……約聽人提過一，跟京城裡什麼大人有關？還是牽扯到什麼舊案？唉，糊塗了，糊塗了。”他搖搖頭，又灌了一口酒，嘟囔道，“反正那時候青州場上也盪過一陣子，換了好些人……對了，當時青州的通判，後來好像還高升進京了？姓什麼來著……好像是姓吳？還是姓胡？”
吳？胡？李慕儀迅速在記憶中搜索，原對家族往事所知甚，更別提場人事。但這無疑是一條線索！
還再問，陳夫子卻似乎酒意上湧，擺擺手：“不行了，年紀大了，多說幾句就頭暈。駙馬爺自便，老朽得去找個地方歇歇……”說著，搖搖晃晃地走開了。
李慕儀站在原地，著池中悠遊的錦鯉，心卻難以平靜。陳夫子的話雖然含糊零碎，卻像一道微，照亮了記憶黑暗角落裡的某個廓。隴西李氏的敗落，果然不是意外？與京城大人有關？與前青州通判有關？
需要查下去。暗中查下去。
“原來你在此。”清冷的聲音從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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