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嬤嬤等等我！我的小球......小球滾到那邊去了！”
是一個大約三四歲孩的聲音，清脆糯，帶著明顯的哭腔。
接著，是趙嬤嬤張又無奈的低語：“哎喲我的小祖宗，快別喊！咱們得快回去，不能讓人瞧見！小球嬤嬤再給你做個新的，好不好？”
“不嘛！我就要那個！上面有阿孃繡的小老虎！”孩不依，聲音更大了一些。
李慕儀腳步猛地頓住，屏住呼吸，在廊柱之後。阿孃？繡的小老虎？
過假山石的隙，約看見趙嬤嬤半抱半拉著一個穿著錦緞小襖、頭頂扎著兩個小鬏的孩，正匆匆往西苑方向去。
那孩掙扎著回頭，向小球滾落的方向——正是李慕儀所站的迴廊這邊。
月和遠燈籠的暈映照下，李慕儀看清了那孩子的側臉——眉目緻，竟與蕭明昭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那雙微挑的眼，簡直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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