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苑,正是當年林昭儀居所!而這幾人的調令時間,恰在林昭儀“病故”前月餘。
更蹊蹺的是,這幾人在林昭儀死後不久,便陸續“因傷病”退役或“意外亡故”,記錄簡略模糊。
繼續深挖,在承平末年一次太皇太后壽宴的賞賜記錄中,發現一批賞給“陳嬪”孃家的錦緞、珠寶,其規格明顯超出了其當時的品級。
而同一時期,林昭儀母家,江陵陸氏,則並無特殊賞賜記錄,這與林昭儀當時“盛寵”的傳聞似乎不符。
這印證了沈編修關於“陳太妃因舉報林昭儀而得賞識”的推測。
還注意到,在景和十年之後的大型典禮中,負責宮門鑰鑰、夜間巡查等關鍵崗位的人員名單裡,開始頻繁出現一些與江南鹽商、漕運世家有姻親或同鄉關係的姓氏。
這些人未必都是齊王黨羽,但盤錯節的關係網,難保不會為某些勢力滲的渠道。
這些碎片化的發現,被以極晦的符號,記錄在一本看似尋常的《禮記》批註本的行間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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