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最終，李慕儀只說出這三個字，聲音乾。無法立刻給出回應，無論是原諒，還是更深的決絕。
蕭明昭眼中閃過一黯然，但很快被理解取代。點了點頭，側讓開道路：“我讓人送你回去休息。這些……只是我想讓你知道的。你不必立刻回答什麼，也不必強迫自己接什麼。無論你最終如何決定，我……都尊重。”
李慕儀沒有再看，轉走下觀星臺。腳步聲在寂靜的夜中格外清晰。知道，今夜之後，有些事，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而蕭明昭，依舊站在觀星臺上，仰著那片見證了無數誓言與別離的星空，輕輕握住了前那枚裂紋佈、卻依舊溫熱的玉扣，低聲自語，彷彿說給星辰，也說給自己聽：
“至……這一次，我沒有再瞞。”
第 78 章 經緯分明剖舊案，星月為證訴衷腸（下）
觀星臺下的迴廊幽深寂靜，李慕儀獨自走著，腳步有些虛浮。
蕭明昭那些剖心瀝膽的話語，如同沉重的鉛塊，墜在的腔裡，讓幾乎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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