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慕儀，一個獨立的個，有自己的思想、事業和人生規劃。我你，或者未來可能你，只因為你是你，而不是因為其他任何原因。同樣，我也需要你我，是真實完整的我，而不是你想象中的某個影子，或為了填補你心的悔恨。”
“不是掌控，不是犧牲，更不是單方面的奉獻與索取。它是兩個獨立靈魂的彼此看見，相互支援，共同長。你能做到嗎？放下你帝王的習慣，放下你因愧疚而產生的過度保護，真正地，把我當一個平等的伴來尊重和對待？”
的問題，像一把準的手刀，剖開了所有溫脈脈的可能，直指關係的核心。這不是妥協，而是建立一段健康現代關係的基石。
蕭明昭靜靜地聽著，眼中的芒由驚喜轉為沉思，再由沉思化為更加堅定澄澈的理解。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手握住了李慕儀的手，用力地，卻又無比珍惜地握著。
“我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磐石般的堅定，“或許一開始會笨拙，會不習慣，會下意識地犯錯。但我會努力去學，用心去改。慕儀，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更謝謝你……如此清晰地將你的原則和期告訴我。這對我，是最大的尊重，也是最珍貴的指引。”
微微傾，額頭輕輕抵上李慕儀的額頭，這是一個不帶慾、充滿珍視與盟約意味的親近姿態。
“我以星辰為證，以我殘存的生命與全部靈魂起誓：從今往後，蕭明昭會學著，只做李慕儀的蕭明昭。尊重你的意志，支援你的選擇，分你的喜悅，分擔你的憂愁。無論未來是平坦還是崎嶇，是短暫還是漫長，我都願與你並肩同行，以平等之姿，以尊重之心。”
暮四合，最後一縷天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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