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袁天帆在“黑巖投資集團”乾得很不錯，掌控著驚人的資金，李半城那裡多半也知道一些訊息。
“所以呢，你的想法是什麼？”周春明很淡定。
雖然袁天帆是個人才，但是並非不可取代。
周春明只想要一個聽話，且不搞作的靠譜下屬。
正因為如此，倘若袁天帆要離職，他也是當場批准的。
袁天帆訕笑道：“跟著老闆能賺大錢，我為什麼要走呢？‘黑巖投資集團’長的空間很大，甚至有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掌控的資金完全超過李半城，我也沒必要去追隨他。”
周春明點了點頭，也不置可否。
有些事，他不需要講得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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