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和紅袖到的時候，是第六天傍晚。
沈硯在丙七庫門口接的他們。
謝臨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臉還是白的，但腳步穩了。他看了沈硯一眼，第一句話不是“我沒事”，而是“查到什麼了”。
沈硯沒答，側讓開門。
“進去說。”
正廳裡，影十二己經把東宮的書房佈局圖和太子與陳玄禮的對話容整理了一份簡短的筆錄，攤在桌上。紅袖扶著謝臨坐下，自己沒坐，站在桌邊，一邊看筆錄一邊皺眉。
“太子要運家眷出海？”紅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被住的震驚，“他瘋了？”
“他沒瘋。”沈硯坐在桌對面，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他是被嚇的。有人告訴他長安要出事，大到連太子都保不住自己的家眷，只能提前把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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