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帛上只有寥寥幾行字，是玄宗親筆，筆跡不算工整，甚至有點急：
“范有變。節度副使張守珪麾下別將李懷秀，通敵契丹，私販軍械。其上線在幽州，化名‘孫先生’，契丹細作首領，藏於市井。取二人首級，取其通敵信。此事不可經兵部、不可經幽州衙署。旨一封，可調幽州暗樁。”
下面蓋著“開元天子”的小璽，不是正式的璽，是皇帝私人用印——甚至不需要經過中書門下。
沈硯看完，把黃帛遞給了己經無聲無息落在他後的影十二。
影十二接過來，掃了一遍，遞給了謝臨。謝臨看完，遞給楚紅袖。楚紅袖看完，西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范。”謝臨把刀從膝上拿起來，別回腰間，“張守珪是名將，他麾下出這種事？”
“名將麾下也長蛀蟲。”沈硯把黃帛收回袖中，“關鍵是，皇帝不想讓張守珪知道。旨單獨調幽影衛，不走兵部——說明這個人不僅通敵，還可能牽扯到幽州場的某些人，張守珪未必乾淨，但皇帝暫時不想他。”
“所以我們是去拔刺。”楚紅袖站起來，拍了拍上的灰，“順便看看這刺連著多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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