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收到的？”楚紅袖的聲音低了下來，“我們還沒出長安，范的暗樁就己經在了？”
“這說明皇帝不是臨時起意。”沈硯說，“他盯這條線至三個月了，只是現在才決定讓我們手。”
“三個月……”謝臨把紙條還給沈硯，“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早說了，我們就會提前做準備，做準備就會留痕跡。”沈硯把紙條塞進裡，嚼了兩下，嚥了，“皇帝要的就是我們到了幽州再想對策——乾淨，不留尾。”
“他倒是信我們。”楚紅袖的語氣有點冷。
“他信的是我們的本事，不是我們的人。”沈硯說，“皇帝不需要信任何人，他只需要用對人。”
影十二在後面忽然輕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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