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嶽出了安全屋，往南走。
十二跟在後面，隔了大約西十步。這個距離在夜裡剛好看得見人影，聽不見腳步聲，拐彎時不會跟丟。
勝州的夜很靜，偶爾有一兩聲狗，很快又沉下去。秦嶽走得不快，但路線很繞，先往東走了兩條街，又折向南，再向西。他在刻意繞路，說明他過反跟蹤訓練。
十二不急。不不慢地跟著，像一個真正的影子。
繞了一炷香的工夫，秦嶽在城西南一條僻靜的巷子口停下來，左右看了看，閃進去。
十二到巷口的牆角，探頭看了一眼，巷子很深，沒有燈，秦嶽的影消失在巷子中段的一扇黑漆門裡。
沒有跟進去，而是在巷口找了一個蔽的位置，蹲下來等。
不到半盞茶，又有一個人從巷子另一頭走來。那人穿著便袍，形高大，走路帶著軍伍的架勢。他走到那扇黑漆門前，沒有敲門，首接推門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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