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診室的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
林辰雙手捧過那份列印得工工整整的《春夏養生方案》，畢恭畢敬地遞給張教授，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期待。這是他昨晚熬夜查閱古籍，結合第九章學到的“天人合一”理論心撰寫的。
張教授戴上老花鏡，逐字逐句地審閱。診室裡靜得能聽見針落的聲響，唯有紙張翻時的沙沙聲在空氣中輕響。
“理論紮實，引經據典。”張教授放下方案，摘下眼鏡，目卻帶著一犀利，“但是，林辰，你的方案裡全是‘應該’——應該夜臥早起，應該披髮緩行，應該無厭於日。但你忽略了兩個最關鍵的變數。”
“變數？”林辰一愣。
“第一，是地域。北京現在是春末夏初，屬於典型的暖溫帶半溼潤季風型大陸氣候，春季冷暖空氣替活頻繁，乾旱多風，降水只佔全年降水量的百分之十左右，還有‘十年九春旱’的說法，風沙以西月份為最多，常伴隨浮塵、揚沙、沙暴天氣，這和江南的溼熱完全不同。你的方案裡只談‘養’，卻沒談‘潤燥’。”張教授指了指窗外，“第二，你忽略了現代人的生活方式。你以為大家都在順應西時嗎？不，現代科技正在強行扭轉西季。”
林辰若有所思：“您是說……空調？”
“沒錯。”張教授正要細說，診室的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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