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途者”號龐大的黑車，緩慢而堅定地駛過了晉冀界的省界收費站。
欄杆抬起的那一刻，彷彿一道無形的地理結界被打破了。
“再見，山西。”蘇棉趴在車窗上，對著後視鏡裡漸漸遠去的黃土地揮了揮手。
“你好，河北。”林馳輕輕踩下油門，車子駛了張家口地界。
此時己經是下午三點。
天空中堆積著厚重的鉛灰雲層，像是一床巨大的、沒有洗乾淨的舊棉被，沉甸甸地在頭頂。
隨著海拔的逐漸升高，氣溫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車載溫度計的數字從零度一路跌到了零下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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