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想積德行善？就回家把自己收拾收拾。”
“別整天頂著張隔夜臉到噁心人，就是最大的善事了！”
於國傑這番話，刻薄至極，毫不留地，將秦淮如那點小心思，當眾挑明。
旁邊看熱鬧的鄰居，有人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又趕捂住。
秦淮如的臉‘唰’的一下，漲得通紅，然後又由紅轉青，又由青變白。
一混雜著，憤、難堪與不甘的緒湧上心頭。
下意識想抬手抹淚裝弱，卻忘了邊還挎著個一大媽。
骼膊沒抬起來不說，扯得一大媽一個跟蹌，兩人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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