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
“還行是多行？”
“比你上次在月樓點的那壺好。”
沈之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記得我在月樓點的是什麼酒？”
“桂花釀。”
“月樓的桂花釀你也喝了，你說太甜。”
冷驚風沒接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沈之初看著他，角翹得老高。
酒過三巡，淺的臉開始泛紅了。從顴骨到耳，一片，像春天裡的桃花。他的眼睛也亮了，水汪汪的，看人的時候帶著一層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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