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盹的老頭這才懶洋洋睜眼，一雙眼睛卻不像普通老人渾濁，反而著一亮審視，在陸鳴上快速掃過，尤其在他拿著青銅異的手指上停留一瞬。
“三萬。”老頭聲音沙啞報價。
“太貴了。”陸鳴搖頭，將青銅異放回原，作自然，“鏽得太厲害，都看不出本來樣子了，就是個生坑的廢銅爛鐵。”他刻意點出“生坑”二字——這是行話，指剛從墓裡出來、未經盤玩理的東西。
老頭眼中一閃，重新打量陸鳴幾眼，咧開出煙燻黃牙：“小兄弟，懂行？這可不是一般的生坑貨。”
“哦？怎麼個不一般法？”陸鳴順勢問道，心中警惕更甚。這老頭絕非常人。
老頭沒有首接回答，而是低聲音，帶著神秘兮兮的語氣：“這東西，是從一個‘兇坑’裡帶出來的，帶著‘土腥’和‘煞氣’，尋常人鎮不住。我看小兄弟你……氣旺盛，異於常人，或許能得住它。”他的目如同鉤子，盯著陸鳴反應。
“兇坑？煞氣？”陸鳴心中凜然，面上卻出幾分不信和年輕人好奇，“老闆，您這說的也太玄乎了。不就是個老銅疙瘩嗎？”
“嘿嘿，”老頭乾笑兩聲，不再多說，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信不信由你。這東西，只賣有緣人。三萬，一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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