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的目在穹頂星圖、西周壁畫以及棺底符文之間來回遊移,大腦飛速運轉,將《十六字風水秘》、《基礎陣法詳解》乃至《古文字通識》的知識催發到極致。
“星圖對應天時,壁畫記錄人事,棺槨暗藏地機……天、地、人……這墓主人,莫非是想效仿古之先賢,佈下三才格局,以求超?”陸鳴喃喃自語,眼神越來越亮,“不對,若是正統的三才陣,應是匯聚天地靈氣,滋養己或福澤後人。但此地煞氣,更有七星棺這等邪鎮守,絕非正道所為!”
他的目再次聚焦於那些記錄著靖康之恥的壁畫,那上面金兵的暴行、宋人的苦難,與墓主人將自己真正的安眠之地藏得如此之深的行為,似乎存在著某種秘的聯絡。
“炫耀武功?不,若是炫耀,當將功績置於明,供後人瞻仰。如此藏,更像是一種……愧疚?或者說,他深知自己所行之事,乃至麾下軍隊所為,有傷天和,恐遭天譴或後人掘墓,故佈下重重疑陣,甚至以這記錄著擄掠與殺戮的壁畫作為一種……另類的‘守護’?”
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令人心寒的猜測浮上陸鳴心頭。這位墓主人,恐怕所求非小,而且其手段,絕非明正大!
他不再猶豫,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棺底的異圖案和薩滿符文上。這一次,他不再試圖以力破巧,也不再單純模擬聖氣息,而是嘗試著將自的一縷神識,混合著對那段屈辱歷史的悟與一種探究真相的意念,緩緩渡那圖案之中。
這是一種極其冒險的嘗試,神識若被邪陣所傷,後果不堪設想。但陸鳴有種首覺,這或許是唯一正確的途徑。
就在他那蘊含著複雜意念的神識到異圖案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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