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變得愈發溼冷,溫度驟降了至十度。石壁上開始出現凝結的水珠,在黑暗中反著手電的冷,如同無數只窺視的眼睛。那奇異的香味也越來越濃——檀香、沒藥、桂,還有某種無法辨識的甜膩氣息,混合一種令人昏沉的詭異芬芳。
“小心。”陸鳴忽然止步,抬手示意,“香氣有毒,含住這個。”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瓶,倒出六粒碧綠的藥丸分給眾人。藥丸口即化,一清涼之氣首衝腦際,頓時驅散了那甜香帶來的昏沉。
“是‘曼陀羅花’混合‘攝神幻萼’提取。”陸鳴解釋,“致幻,高濃度可導致永久神損傷甚至腦死亡。接下來儘量淺呼吸。”
又向下走了約五十級臺階,前方豁然開朗。
臺階終於到了盡頭。
眾人站在最後一級臺階上,手電束向前方照去,映眼簾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略估算面積超過兩個籃球場。穹頂呈弧形,高約十五米,表面糙不平,有明顯的人工開鑿痕跡。地面鋪著切割整齊的青石板,石板之間的隙填有鉛錫合金,歷經千年仍未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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