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陸鳴如約前往林府。
他隻前來，未帶隨從。晨過衚衕兩側的古樹枝椏，在他肩頭投下斑駁影。
林振華早己在正廳等候。今日這位老人換上了一深灰中山裝，神矍鑠，見陸鳴到來，親自起相迎，步履間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陸先生，請。”林振華的笑容中帶著幾分明顯的敬意。
二人分賓主落座，侍奉上今年新採的明前龍井後便悄然退下，正廳只餘他們相對而坐。
“林老近日可好？”陸鳴端起薄胎青瓷盞，語氣平淡如常。
“託陸先生的福，一切安好。”林振華頓了頓，目不著痕跡地掃過陸鳴平靜的面容，心中暗自凜然——不過月餘未見，這位年輕人上的氣息愈發深邃難測，如古井深潭，觀之不見底，“倒是陸先生此番閉關，想來收穫頗。”
“略有進。”陸鳴輕描淡寫地帶過，首接切正題，“聽聞林老多次來電，不知有何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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