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不是理意義上的降溫，而是某種“勢”的改變，某種法則層面的扭曲。鮫人燈的火焰從幽藍轉為慘白，芒變得冰冷刺骨，連線都彷彿凝固了。
穹頂的人魚珠開始劇烈震，那些被封存的鮫人影子在珠瘋狂掙扎，發出無聲的哀嚎——那不是聲音，而是首接作用於靈魂的悲鳴。
地面漢白玉上的秦代疆域圖開始蠕。那些以金線銀線勾勒的疆域邊界、山川河流、城池關隘，像是活了過來，化作一條條的脈絡，向祭壇中央匯聚。脈絡所過之，白玉表面浮現出細的裂紋，如同千年乾涸的土地。
“那我只能……”徐長生緩緩嘆息，那嘆息聲中充滿了真正的惋惜，“用強了。兩千年的等待太久了，久到我的耐心己經耗盡。既然你不願意合作，不願主出我需要的東西，那我就只能自己來取——取走你的，用我的方式完淨化。”
他踏出一步。
僅僅一步。
整個蓬萊殿的氣息，在那一瞬間徹底改變。
濃郁的、令人沉醉的藥香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重得化不開的腥味——那是兩千年間無數男被獻祭後，浸地宮每一寸岩石後沉澱下來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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