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背對陸鳴,目投向瑤池深,彷彿過粼粼波,見了無盡歲月前的景象。的聲音很輕,帶著時沉澱後的疲憊,在這空曠大殿中緩緩迴盪:
“這一切,還得從上古時代說起。”
頓了頓,似乎需要凝聚心神才能撬開那段塵封的記憶:“那時,無量量劫初現端倪,天道法則開始不穩,靈氣汐陷紊。起初無人當真,只當是尋常的紀元更替。首到……天穹出現裂痕,大地深傳來哀鳴,諸天生靈的壽元開始莫名減,修行之路日漸艱難。”
陸鳴屏息凝神。林筱筱也悄然走近,站在他側,靜靜傾聽這段被掩埋的上古秘辛。
“我們這些生於天地初開時的先天生靈,對天道變化最為敏。”西王母繼續道,“最先察覺不對的幾位大神通者聯手推演,得出的結果讓所有人心驚——這不是普通的劫難,而是‘無量量劫’。此劫之下,天道將徹底崩毀,法則將歸於混沌,屆時天地重開,一切重演。莫說尋常生靈,便是我等早己與天地同壽的存在,也將在這大破滅中化為虛無,真靈不存。”
轉過看向陸鳴,那雙曾經淡漠如冰的眼眸裡,此刻竟浮現出一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恐懼:“你無法想象那種絕。修行億萬年,歷經無數劫難,好不容易超生死,卻忽然被告知,一切都將歸於虛無,連重迴的機會都沒有。”
陸鳴心頭震,忍不住問道:“無量量劫……究竟是什麼?為何連您這般大神通者也如此畏懼?”
西王母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簡而言之,無量量劫就是……末法時代的終極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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