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龍的兩顆頭顱依然無力地垂落在地，但它知到了陸鳴的靠近。
西只豎瞳中的灰敗茫然，瞬間被更強烈的恐懼取代。
它見過無數闖者。
有人類修士，有山中怪，甚至還有幾頭誤此地的妖。它殺死過它們中的大部分，也放走過一些——那些只是誤、沒有展敵意的生靈，它會在驅逐出秘境範圍後，主收手。
它從不覺得自己是仁慈的。
它只是覺得，殺那些毫無反抗之力的小東西，沒有意思。
但此刻，面對這個只用一拳就將它徹底鎮的人類，它第一次到了那種來自食鏈頂端的威——不是力量層面的制，而是存在層面的碾。
如同塵埃仰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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