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在赤芒的下，沒有發出更激烈的對抗，而是如同冰雪遇春，層層消融。
不是被擊潰。
而是被“理解”。
那縷赤芒太輕、太、太暖，它不帶有任何攻擊，不帶有任何敵意，只是靜靜地、溫地著那道蘊含著西百年鐵之氣的洪流。如同一滴清泉落沸騰的油鍋，沒有激起更猛烈的裂，反而讓那狂暴漸漸平息；如同一個後輩輕輕握住前輩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著無聲的敬意；如同一個學生恭敬地向老師行禮，那份謙卑本就是最高的讚。
漢武看著自己拳鋒上逐漸消散的芒，眼中閃過複雜的緒。那緒中有驚訝，有困，有恍然，還有一深沉的、穿越千年時的慨。
他沒有繼續出拳。
而是緩緩收回了手，負手而立，目落在陸鳴上。那目中不再有失，不再有輕蔑，只有一種深沉的審視——如同一個帝王在審視一個剛剛展現出非凡潛質的臣子，如同一個前輩在審視一個終於開竅的後輩。
“你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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