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悽楚的聲音瞬間喚回了寧清的神智。
將慕容玥安置在雪地,轉而向,溫聲道:“清凝若有話想說,不妨直言。”
“我……我想問阿清……是否真的過慕容玥?”
“當然不曾!”
寧清毫不猶豫道:“前世痴蠱蟲被滅的瞬間,我對慕容玥的意便全部消散,剩下的只有恨……縱使是如今,我看到死,雖然心底沒有什麼大仇得報的快意,但也絕無心疼惋惜。”
對寧清而言,這次的仇,報得極不痛快,並無其餘想法。
慕容玥的道歉,沒有接。
曾經的傷害真實存在,非一兩句對不起就能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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